@飛指部的鷹式飛彈,美軍留下來的,外觀很漂亮的都是模型,真正可用的是外表生繡看起來髒髒的放在庫房那些。
這個事件,我心中感觸很深。
一來是雷爸對子用情之深,二來是,雷政儒屁股坐的位置,就是我他媽的在1986年坐的位子
@左方- 方中民法醫,堅持雷政儒是自殺,日本法醫柏村征一認定他殺再偽裝成自殺
方大法醫立即放大招:「相信柏村他殺說的,就是『損害國家主權』、『喪權辱國』」
@方中民這位法醫,我不知如何評價,江國慶案被害的女童也他驗的。
我在飛指部的回憶
我的單位與軍銜是:陸軍防空飛彈指揮部本部連軍醫隊:醫務士這個職位
雷政儒就敗在沒考上醫學系,他是公共衛生系畢業
我服役的年代,醫學系畢業能直接當義務役的少尉醫官,其它系的一樣要當兵
有些醫技的,比如檢驗師,X光師等等,可以簽4年半志願役,可以當中尉醫官,我們軍醫隊長就是這樣
我記得我的阿兵哥同袍就有牙醫,醫技的,國防醫學院被退學的(這個最多)一樣跟我一樣是二等兵起家
我們大都從新兵營被送進衛勤學校受三個月衛生兵訓後回部隊
下士缺要半年後再由參一報上去,就能醎魚翻身
我沒有雷政儒先生的一位好老爸,雷政儒進飛指部是雷子文動用關係,直接調入飛指部
能進飛指部的大都有很強的背景,許多人後面親朋好友加起好幾顆星星
不過,我沒任何背景,我靠我是強運男,二次籤全抽中籤王
在120隻籤中,抽中唯一的醫務士籤,進士林的衛生兵勤務學校受醫務士訓
三個月畢業後,我在150支籤中再抽中唯一支飛指部籤再進軍醫隊
(我的運氣在當兵與考大學,運氣用光光,大學畢業後,人生並不順遂)
籤王是同學們的戲謔,外界謠傳在飛指部當兵是躺著幹
(其實是蹲著幹,大部份時間都在把草皮剪的像高爾夫球場一樣,讓長官賞心悅目)
他們謠傳所有單位裡飛指部最爽,飛指部所有單位軍醫隊最爽
但事實上,只有軍官在這裡才真的爽,他們是上班制
下了班就可回營區的宿舍去,除了不能離開營區愛怎樣都行(有些高階軍官能住在外面)
而兵卻不是這樣,在軍醫隊真的是比在步兵營還慘,簡直是地獄(其它參一到參四我不明白)。
後來證實真正的籤王在外島,同學有人被調去馬祖旁的一個小離鳥
他在那裡最大,他一個下士當島主,整天除了睡覺就是一邊吹海風一邊釣魚
(現在想起來好像是太平島)
但飛指部外界傳的很爽,因此飛指部大多是些有背景的紈絝子弟動用關係調入
他們大都是台北市人,以前的軍藉號碼 由天地玄黃 宇宙金馬 抽一個字
天是北部,地是中部,玄是南部,黃是東部,宇=台北市,宙=高雄市,金=金門,馬=馬祖
因此飛指部一堆 宇XXXXXXXX的兵號
本部連的士官兵他們晚上經常從圍牆的一個洞鑽出去,到Pub去混(我也繞跑過一次)
因此,許多靠關說的高官子弟去了那裡,發現那邊一樣跟他們都同背景的人
同背景的人本質並不是互助的,而是互相坑殺,能騙盡量騙,特別是新兵跟老兵
老兵可以公開霸凌新兵,把全部的工作都堆到新兵頭上,上面則是視而不見
軍官不敢管的原因,我在想可能是去飛指部的軍官可能是只是剛好被編到那裡
但兵可不是,他們的背景可能是我們連長或排長他們上面好幾層的長官,像是師長,參謀之類的
最好是你敢管看看
像我一個參三的好朋友,他老爸就是什麼聯勤的廠長
我記得我以前還常笑他:「幹!你老爸是中將耶,你還來這裡做啥?」
記得朋友家住士林,他只是笑笑的跟我說,回家快呀
雷政儒下部隊沒幾天,剛好是老兵在「教育」新兵的最佳時機
雷政儒發出的:「我被騙了,我會死,我會被害死,一定要想辦法調離飛指部。」
我也曾經有過,但不同的是,我只能認命的在心裡抱怨:幹!這是什麼籤王?!
公開霸凌的年代
飛指部在我服役那一年,真的是納污藏垢,問題在制度與老兵
說是老兵,其實不過多你早進去1,2年,再說直接點,這是軍中同事的霸凌
以飛指部來說,整個基地就是一個本部連與警衛排在維持
警衛排專門站衛兵,不必出公差,但本部連兵員跟本不夠,兵員不夠就變工作變的非常重
老兵就會開始將自己的工作全推給新兵去做
我服役那年軍政重大改革,取消陸一特(3年役)
我倒楣的是,我原本就是二年兵了
取消陸一特,對我沒影響,但卻成為原本在軍中的3年兵把我們當成不平衡的出氣包
原因在這政策實在是很奇怪
比如,有個原本要當3年兵的,這政策發佈時,假設他已當了1年9個月的兵
他變成立即破百,再當3個月即可開始請退伍煙。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有很多當了2年多的,假設當了2年1個月的
國防部卻硬要人家當完3年,國防部這個腦殘方案不知是誰想出來
同樣3年兵,當1年11個月的,30天後可退伍,當2年1個月的,卻還要在11個月才能退伍
當1年11個月=再1個月退伍
當2年1個月的=再11個月退伍
如果你是那個當了2年1個月的,看到你學弟1年11個月再那邊請退伍煙
你會不會翻臉?
這是什麼屁規則?想也知這些超過2年的3年兵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個極點
他們不敢對上面出氣,就來欺負新兵
軍官老兵爽,全部工作菜鳥包辦
飛指部的軍官與士兵一樣多
軍官被編入軍官連,士兵則屬本部連
本部連的官兵就是承辦所有飛彈基地的業務
其它單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編制約12名士官兵的軍醫隊,全部的事務由最菜那個士兵全部負責
因此,我必需處理醫務所全部的工作,消毒器械,打掃,有時候一些士官兵都由我看診處方調劑
甚致某些皮膚或肌肉或割包皮的小手術也由我這個受三個月訓的人動刀
我服役時的工作真好笑,包含外科醫師,內科醫師,藥劑師,護理師,掃廁所,拔雜草,站衛兵...
工作包含相當專業,與勞力工作,全部我一人包辦
動小手術與診斷調劑還好沒醫死人
不過,唯一的曾經出錯的是有個上士,因為漲氣,我投藥gascom劑量太高,造成他腸胃過度蠕動
其實不是我劑量錯誤,而是當時我真的太忙了,他又來,我就不經思考給他很高的劑量
凌虐的衛兵勤務
飛指部很大,軍醫隊也負責一個很大的環境,廁所,辦公室不論,草皮我想就有一個足球場大
這些工作全部由最菜的新兵日夜工作一個人包辦
另外,本部連經常有勤務,也一定由最菜的新兵去,通常也是除草之類的
再來,本部連要站飛指部內部的衛兵勤務,也集中給新兵去站
我記得老兵一天是一班,新兵是一天二班
老兵都是白天班,菜鳥則都是他媽的深夜的11點到1點,或是凌晨2-4點或3-5點的午夜班
經常是白天整天工作,然後晚上睡覺時間幾乎全部都在站衛兵
因為上下哨還包含要巡邏營區,所以一班衛兵差不多要耗3小時,2班6小時
部隊是10點熄燈,5點半早點名,7個半小時,扣掉6小時,剩1小時半,你還睡什麼?
因此,在沒有充足睡眠的情況下,白天我都是昏昏沈沈的
一但稍微動作慢點,老兵就來叮,他們都說叮,就是台語用鐵槌敲釘子的叮
這樣長久的疲憊感,與壓力,真的讓人很想自殺解決
(我真是善良的人,從沒想過拿槍是幹掉那些凌虐新兵的老兵,只想到自己撐不住了,想去自殺)
說真的,我不明白在營區裡設這些哨所做什麼
門口或後門或是彈藥庫,或是飛彈庫或許有必要
門口由警衛排負責,那是一個約50人的小單位,唯一的工作就是站衛兵
他們即沒有我們醫療勤務,也不必出公差,就是站衛兵
而我們常是站某些跟本沒必要警戒的哨所
而且新兵必需在深夜佇立在寒風中6小時(二班)
日也操,晚也操,誰受的了,沒逃兵或自殺真的是我運氣好
蔣仲苓視察
我服役時,是蔣仲苓任陸軍總司令,有天照樣整晚沒睡
大官來,我們在他到訪的前幾天白天更是出公差操到累垮
我那天出了公差回軍醫隊,那時候我記得是早上10點左右
我實在太累了,就坐在藥房休息一下
這時候蔣仲苓到了醫務室,後面二排帽子長花的高階軍官
我們軍醫隊,雖然我整天拼命整理,但是許多地方我無法整理仍然非常紊亂
像是隊長室,他們的起居室之類的
蔣仲苓看了看醫務所,很不滿意,不知跟指揮官說了什麼
我只看到指揮官一臉不悅的盯著我的上司軍醫隊隊長,他是個4年半的中尉義務役
他們認為醫務室太髒亂是我的責任要嚴懲我
但又祭不出什麼罪名,只好用調走這種行政方法惡搞
至於要調那?由於我家住台中,他們左思右想,認為最遠的是在花蓮的東部飛彈保修所
於是,我在隔天立即被調去東保所,我收拾了我簡單的行李,心中其實沒多大的感覺
媽媽說,我出了事時,家裡的神明桌發了爐,或許我該相信有種我不明白的力量
禍福其實難料
到了花蓮服役後,才發現原來爽的地方在基地,而不是在指揮部
想來也很好笑,在指揮部本部連時,大家都自以為本部連是全部飛指部40個單中最爽的單位
結果反而是基地天高皇帝遠,基地才是最爽的地方
我在花蓮由於離家太遠,一二天的假我就不回家了
因此 我還泡了許多營區眷村的許多可愛的國中高中的妹妹
一直到有妹妹寫信到營區,我被我輔導長盯上,我才開始沒跟他們連絡
其實也還好,我20歲,高中國中約13-18歲,差不多好嗎?
記得裡面有個波妹,矮矮不到150,卻有二隻大奶,跟我吃飯時拿的大碗差不多大
輔導長叫做劉曰杳,是個個子小小的,但說話聲音像雷公,是個能力很強的軍人
但軍方很重視體型,可能他在軍方也沒能有多大的發展吧 (google不到他的名字)
奶妹都用歪歪斜斜的字寫信給我
寫信給我,一定是輔導長要先看過,輔導長一看兒童寫的字
其實奶妹她國三,15歲了,但整天思春不唸書,字有夠醜的
輔仔怕我去催殘民間幼苗
把我叫進去,叫我自己拆信,我跟輔導長說,你相信我嗎?
輔導長聽到這句不相信也得相信了,把信還給我
我拆開信,奶妹想跟我約會,但我已答應了輔導長,只好當沒看到。
拜指揮部軍醫隊狂操之賜,我能動小手術,又能看診,又能調劑
(再加上營區的狗全部由我去尾)
我最厲害的還是打IV(點滴)
以前在指揮部,沒人敢打的血管,只我我敢打
那光景我打IV厲害到無人能比,我連自己都能打IV,有時下哨很累,我就自己戳血管打點滴
自己打IM沒啥了不起,打血管也沒什麼,就點滴IV最難,難在你插入血管後,你沒手可以貼膠帶
連一個一直看我不順眼的醫官方醫官都佩服我佩服的不得了
花蓮基地的營長胖敦敦的,手臂血管幾乎找不到
我憑著淡淡的黑影,就能準確的找到與準確的下針,
因此花蓮的官兵都還很尊重與信任我這個半路被丟來醫務士
方醫官
說起當時跟我一起在東保所的方醫官,還真又是一段故事
這位醫官我在泰山指揮部軍醫隊時,有過一面之緣
接著,我出了事被調到花蓮東保所一陣子後,他也來了
我在軍醫隊有個好朋友叫陳昭烈卻跟這位醫官關係惡劣
我在花蓮時,他們二個關係惡劣到公開吵架,連軍醫隊長都壓不下
他們在吵架時,陳昭烈曾經脫口說:「XXX(我),說你在花蓮也很沒人緣,大家都討厭你」
時至今日已過20年,我跟本沒有說過這句話,我怎麼解釋他都不相信
但方醫官誓言到花蓮要給我好看
他不斷的送簽呈給我們所長要禁足我,要關我禁閉,都被當時我們偉大的所長給擋下
我的所長記得好像叫廖維恍,遇到這位所長是我的運氣
我曾經寫家書回家,說明我為什麼被調到花蓮去
沒想到這封信居然被軍中查到,我為什麼不能說明我的遭遇? 這關什麼機密了?
還好我們所長很體諒,並沒有處罰我,一直至今我仍心懷感激
陳昭烈我這位「好朋友」在我退伍前夕打電話到花蓮基地找我
花蓮基地再把電話轉到台東基地,台東基地再把電話轉荒山野外的某個哨所給我
當時我正在抬頭看不到一點燈光的他媽的荒山野外,站他媽的哨班
我抱怨陳昭烈你要跟他吵就吵,幹麻拉我去墊背? 陳昭烈說,你快退伍了不用怕他拉
我是沒在怕他,但是他卻可以用合法的行政手段惡整我
記得我在退伍前三個月的樣子,別人都在放退伍假
他利用台東醫務士出缺的機會
硬是把我調到台東去
這真是一段恩仇(應該是只有仇)
後來方醫官退役後開了婦產科,也因為跟護士鬧外遇
老婆跟女兒去抓姦,小三還拿方醫官送的iphone 砸元配
方醫官還很威的幫小三扁自己老婆與女兒,還打到大馬路上 XD
還上了新聞版面
我快退伍前夕,把我電的慘兮兮的方醫官的診所,當婦科醫師真好,還可以指定專門照護青少女呢 我以前應該用功讀書的,如果我開婦科診所,我一定要在招牌上寫「蘿莉限定 美女免費」哈哈 |
想起來也覺蠻有趣的
但我現在看到血會害怕
以前我動小手術,割來割去完全不會怕,你說那是別人的肉嗎?
我自己也曾經對我一個感染的傷口動刀
(我們叫它做破創術,就是把腐敗的組織割掉)
我只有在表皮塗上一層薄薄的dibucaine我就動刀了
只覺得有些刺痛,牙醫同事在一旁張大眼睛看著我割我自己肉,血不斷的往下方的鋁盆滴
其實當某件事成為你的專業時,你就不會怕了
你看一些法醫解剖大體,會覺得他們怎能做到
其實當你變成法醫後,那只是一件工作,就算深夜2,3點切剖大體,都不會去怕
我處理過不少自殺的阿兵哥,他們拿威力強大的57步槍往自己身體射
57步槍初速可有每秒850公尺的威力,這種槍往往被拿來當狙擊槍
這種子彈自轉的效果在射入人體時,是一小洞,射出身體是一個像碗公大的洞
近矩離往往連內臟都一起噴的到處都是,57步槍雖然是半自動步槍,但威力至少是M16的二倍以上
以前我在指揮部遇過一個65式走火射到自己小腿的阿兵哥,槍傷入口與出口,都不過是5元大小的洞而已
我總是在別人一臉鐵青忍住想吐的表情下,不載手套直接撿
我當時的想法是覺得這樣對往生的阿兵哥是一種尊重
用步槍射自己頭自殺死法最恐怖,有位阿兵哥張口往嘴裡射
你如果看到有人說步槍射近矩離射到頭不過一個洞的,他在說謊
近矩離射到頭,頭部會變成一半還在脖子上,鼻子以上全部不見了,變成碎肉黏在牆上
這種死法看起來雖然恐怖,但我相信這是最無痛的自殺法
因為感知痛的腦部瞬間被破壞
我在花蓮過了很爽的一段軍旅生涯,唯一傷腦筋的是
回台中家,來回要各8小時,幾乎是一天,而且火車票超難買,我又不過是個兵,跟本不可能先訂車票
不過,如果我繼續留在泰山的飛指部,不知會不會跟雷政儒一樣的下場
其實我當時也是覺得快不行了,你可能覺得沒什麼
你可以試一下每天睡2個小時,然後白天整天工作,持續一個月看看
你也會有自殺的念頭,特別是外加老兵那些精神性垢罵折磨
飛指部其實自殺的士兵多的很,只是因為雷政儒的老爸是個有力人士
他的事件才特別受到關注,如果是我自殺,大概社會不會知道
雷政儒怎死的?我無法憶測,他晚我約8年進同一單位
應該也跟我差不多一樣的待遇,差別可能是我比較認命耐操
他名醫世子,大概很難忍受那些老兵的欺凌,可能有所反抗,被陷害或被殺,不得而知
那個年代的老兵真的很可惡,而軍官也不管
放任他們欺負與壓榨新兵,從來沒聽過誰出面要求老兵,出了事也未見誰負責
過了20年,我每次經過泰山休息站就想起那個納污藏垢的可惡地方,現在想起來,還是一肚子火
陸悌瑩與林菊芳
雷案有一位陸博士,也就是陸悌瑩,也就是林菊芳
雷政儒最後一通電話「我看到了不該看的事,陸博士要我死,我會被害死,趕快想辦法調離飛指部。」
指的就是化名為陸悌瑩的林菊芳,我相信他博士的頭銜也是假的
林菊芳先變造身份證,假冒陸潤康的女兒
陸潤康是前財政部長,前經濟部官員,前賦稅署長
在1963年到1985年之間台灣經濟發展時期,陸潤康在企業界是一個主管官員
林菊芳先假冒陸潤康女兒後,開始對企業行騙
因為要假冒陸潤康的女兒,因此自己也改姓變成「陸悌瑩」
首先是先搭上台欣公司,利用台欣公司在總統大選時
在所有報紙頭版登半版支持陳履安的廣告,並宣稱遭到調查局的調查
這個在業界完全沒人聽過的「陸悌瑩」開始翻雲覆雨
調查局不甘被咬上,拼命調查,才查出原來「陸悌瑩」是有竊盜等多項前科的林菊芳
接著林菊芳再搭上飛指部指揮官夏廣建,成為夏廣建的女朋友
有人懷疑林菊芳很可能被中共吸收成為間諜,在台灣軍方活動
分析林菊芳的行為,從假冒陸潤康的女兒,他的目的是想進入業界
進入業界後,他想進入政界,因為才公開支持當年的總統候選人
等企業發現他不過是個騙子後,她就再另起爐灶
大企業負責人被騙,多半不願張揚,他也利用這點,不斷故技重施
到了飛指部後,我相信這段時期,他可能為中共工作
否則成為軍方指揮官的女友,應該沒什麼油水好撈
雷政儒說他看到不該看的事,我想應該是指看到林菊芳與中共之間的事務(或聽到)
除了這點外,沒有什麼可達足以要殺人的動機
林菊芳這個人後來馮空消失,大概是又換了個名字了跑到大陸去混了
不過他40年次,算來也是六十幾歲的歐巴了,大概也沒啥美色好用了
台灣的調查也無疾而終,范立達先生對林菊芳更詳細的描寫。
| 范立達 : 陸悌塋檔案 |
(連結已失效.)

也太威猛這樣的軍中生活,向您致敬:)
是啊 沒死在飛指部,我總是心懷感謝的。
雖然我們當兵的年代相差很久. 但你說的我很能體會. 比起你受的精神虐待是差得很遠. 也很慶幸自己在半年的虐待後不支住院. 而回隊上後已有學弟. 就不再是TARGET了. 但我當班長時從不讓這種無理體罰再發生. 我沒辦法想像那種自己受到虐待然後再虐待別人的心態. 即便我被操到快死了. 祝一切平安. 你能平安回來這世上就沒甚麼是困難的了
為你感到高興 現在應該好了些,您也平安退伍了 希望你跟我不一樣,能丕極泰來,退伍後能有辛福快樂的人生。
做一堆雜事 還要動手術 真誇張 弄死人怎麼辦啊
在1986年時,獨立連隊的醫務士,有時工作的深度,超乎現在的人的想象 原因是無法可想,與被迫必需如此 因為當時,我們常被派到一些即沒醫院,也沒醫官的小單位 同期的同學,有人還在馬祖旁一個小離島,切開嚴重感染蜂窩性組織炎的小腿清洗哩 切到見骨,他說,他不冒險做這件事 那位阿兵哥的腿也是截定了 近30年前的舊事,特別在軍方,真的是什麼都可能發生
偶然看到老學長這篇文章令我無限感慨,會稱呼你老學長是因為我自己在你服役大約近20年後也進入了同單位當兵,雖然現在已退伍數年,一切仍歷歷在目。 我也是本部連,不過因為職務較特別,平時大多呆在辦公大樓。到我們那時除了服役時間縮短外,其他你文中的勤務、新兵的「磨練」,也是一點都不少,誠如你所言,這單位很硬,且放任不當管教,有著很爛的傳統。我平常多在司令部,但也有到過東保廠出差兩星期,看到美崙山的米老鼠就知道要到了。 因為職務的關係,我參與過政戰部門銷毀雷政儒案件檔案與他裝備的過程,雷案的發生到我那時也才十年吧,不知道是否已到銷案的時限,總之在過程中瞥到了一些當時照片,令人難忘••• 總之,退伍後一切都結束了,希望老學長你也能放下!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我看到你寫"辦公大樓"就知道飛指部應該變化很大了 我們那時候跟本沒有大樓,全是綠綠的木造房 東保所,我在那邊也呆了好久 我其實還好啦 只是偶爾會想起被凌虐的軍中生活 偶爾會有點生氣而已 謝謝您的造訪。
在88年進飛指部的外派馬祖單位。 對總部的印象是看起來像安靜的專科校園,但有一股肅殺的氣氛。 在本島還是比在外島好,外島菜兵真的是無助,各陣地常只有一個菜兵,上面5個學長輪番釘或玩,時間至少要撐半年。通常釘的最機車是學歷高的學長。
飛彈部隊其實越遠越是天堂 我服役時很黑,在飛指部時,得罪單位軍醫隊主管,被調到東保所 在東保所時,得罪醫官,再被丟到更遠的台東飛彈基地 每次被調走時,我背起大包包要離開原本部隊時,常常心情感到心酸 但其實飛指部的天堂並不在泰山,而是在基地 泰山總部的悠閒是假象,在總部唯一的優點只有離家近(大部份都是台北市的兵) 接著是半夜可以摸出去玩 我最後被調去台東知本的一個基地 當時那個基地站起來環顧四周看不到任何人煙 但那裡最爽,早晚點名都是坐著聽連長說話,平常也沒什麼勤務 就是站站衛兵
營輔導長叫做劉曰杳! 哈哈哈! 很機車的人~~ 記得是從南廠調來的啦... 我是1617T 411期 東保所FC維修士~ 我們組長當時是羅X中.... 搞不要我們還常碰到面而不相識而已...
我們那時候,他是我們輔導長 他是東保所輔導長還營輔導長我忘了 我只記東所也是他管轄的範圍 羅X中,在我時期也是什麼組長 而且你的名字我很熟悉 我們不止碰過面,而且還可能認識 不止認識,還可能是熟悉的朋友 你認識余龍麟嗎? 你住花蓮嗎? 我退伍後人生過的很不順遂 也沒臉去找過往的朋友 祝你一切安好
當年我就是飛彈指揮部本部連科組兵 每天跟軍官一起辦公很爽嗎?? 白天各科組一名公差就是我,出完公差再進辦公室處理原封不動的雜事,三位軍官兩個兵,學長大我半年,他被操半年,我要撐一年半,每天陪軍官辦公到晚上12點,打完交辦的公文快凌晨1點,再打掃辦公室掃地擦桌半個鐘頭才能進寢室,若晚上再加一班衛兵,五點半起床號,就是只睡兩個鐘頭,早上早點名站著都會睡著差點仆倒,整天昏沈,這種情形持續大約一年半多,更慘的是還輪幫廚兩次各一個月,服侍指揮部高勤長官用餐,餐後再洗軍官連用餐上百副餐盤碗筷,但有些學長欺負你也丟給你洗,學長還要你再進辦公室把業務完成再去睡,當年我也想過自裁,還好撐下來了。
原來其它組室也差不多,我跟你有同樣的經歷,我也曾想過自殺算了 但是我出包被懲罰性的調到花蓮的東保所去 後來才發現飛指部就是本部連最硬,其實反而基地連很輕鬆 飛指部不知好一點沒有,現在社會正視軍中霸凌 不像我們以前,跟本沒人理 死了就死了,也沒管道申訴與平凡 希望你安好,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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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同感~ 飛指部01~04傳令都幹過 說來話常 這些年學長學弟制倒是淡了一些 當年01剛好適逢要被合併(少將當然拚不贏中將) 01整天就是半夜叫小弟開車帶他老大去喝酒 喝酒當然要發酒瘋 發酒瘋當然就要電人 當年真的想過開車帶這01一起撞死算了 .... 人生的最低點 後來戲劇性的...略過04~03~02~01的過程 後期跟得盧01 沒話講 好長官 脾氣不好對 但賞罰分明 跟他跟得心服口服 如果有需要一通電話 小弟也會立刻去幫他開車 SO... 有些人有些事 就是這個樣子 退伍才是真的XD
能當傳令真好,我待過的部隊,傳令都是最帥的那一個 XD 能跟到一個好長官是份福氣 也祝你人生幸福快樂 ^^
我也是411期的 澎湖那一連,可是不是防二隊。79年入伍的,菜的時候一天要站四次衛兵。操兵操的很嚴重,下哨要背戰待,常都刺刀被丟到藑麻(有刺)去找,幾乎每天都跳不完的交互蹲跳。晚點名站哨還要被換下來操。很慘。還有大中午吃飽滾斜坡的吐翻了。真的就是在割草衛兵交互蹲跳度過二兵的生活。還好後來我接補給士,當上連部01,我們操兵的規矩順序是:上兵學長 出列 組室01出列,到年滿一年出列,破冬出列。下士 兵都同等級的,因為飛指部獨立連有一堆志願役軍官士官長,上士,我印象中好像掛兵的比較稀有。上兵 比掛下士的上兵兇。我就一直掛兵,因為倒楣沒升到。還好我二兵就當連部01,雖然老兵恨的牙癢癢的可是耐何不了我,因為連部排是管參一到參四,放假領薪可是連部管的。二兵初期很慘,後期我都整天藍白拖 加9點連續劇看完。不當管教有,什麼鳥事都有,我算比較幸運的大概難過4個月而已。
每天藍白拖,加9點連續劇,真令人響往啊 我快退伍剩三個月時,被醫官惡整,被調到台東去,退伍當日我還在站11-1的衛兵 這意味著,12:00我已經退伍了,我用老百姓的身份站1個小時的衛兵 79年入伍的話,你算是我學長,應該早我7年,當時軍中的情況應該更為殘酷。
我82年指揮官點名487期飛指部本部連科組兵,學長只老我6個月,意思是我被他凹1年4個月直到我學弟來交接他的業務(其實都是我在做),到現在若是我遇見他應該會在他臉上吐口水,用FB,GOOGLE搜尋都蒐不到有他照片的本人,他名字我這輩子也忘不掉,到連後幾乎每天只睡2小時一直到破冬,曾經有過3天2夜完全沒嗑眼,有位其他科組破百學長看不過去跟輔導長說自願幫我站衛兵讓我休息,但我躺在床上竟然腦袋發脹睡不著了
我每天睡2-3個小時,只有數個月 已經瀕臨崩潰,事後我被調到離家最離的花蓮東保所 原本軍醫隊長是要惡整我,沒想到花蓮才是最美好的地方,這才解脫 難以想像每天都站2班衛兵那麼久,但你撐下來了 祝你安好
無意間Goo到這篇精彩的文章 也勾起了當兵的回憶 我是民國75年到77年在桃園某飛彈連服役(雷達操作手 連上編制醫務士一員 印象中醫務士是某專科學校檢驗還是X光科畢業的 我們平常偶爾感冒會去找醫務士 藥櫃中就那幾種藥 都自己拿 其中「四環黴素」是最熱門的藥 呵 傳令和醫務士是連上的大紅人 得罪不起 尤其是醫務士 身體不舒服(或不想做事)可以找醫務士幫忙吊點滴 大概可以躺個半天到一天 這是額外收費的服務 醫務士還可以幫忙割包皮 不但比外面便宜 還可以獲得約一個月的休息 還真的有兩三個兄弟敢讓他割 當然 醫務士跟連長之間如何拆帳 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不過 我有次小指頭被割了一個大傷口 醫務士立即免費幫我縫合 起碼縫了六針左右 現在看著明顯的傷疤 內心還是充滿感激的 哈 以前就知道在指揮部當兵很操 沒想到這麼暗黑 還出人命 果然什麼都假的 平安退伍才是真的 版主的人生很精彩 祝您 平安順心
我的人生一點都不精彩 我只是靠我的小聰明拳打腳踢生存下來而己 謝謝您的造訪
帶著很崇敬的心情,把所有文字看完。 我想老天爺讓您生存下來,一定有他的用意。 請好好珍惜與把握。 我也是這樣鼓勵我自己。
謝謝你
版主學長,您這一篇文章其實我看了好幾次,其實每次看每次都心有戚戚焉。我當初是在林口三連服役,當中也碰到了你所說的這些事情--雷正儒+陸悌瑩。退伍前跟胖到了臉上的裝備解編。每個領隊的情況與人士都不盡相同,但有的人賺到了友誼,有的人賺到了挫折或憤怒的一輩子回憶。我是在臉書的社團中持續發覺到更多的學長與長官的一些點點滴滴的往事。就當有趣的看待這些人生。你也有參加臉書裡面的社團嗎?你的故事算是有趣的。謝謝你的分享
謝謝你 很開心有所共鳴
我是2015被逼退的飛指揮部軍官 當初也是查共諜案被搞 有一陣子營區常收到不明包裹 營長許智龍又常常不假離營 查到最後要收網 來了個新處長郭晃男直接把案報給指揮官 然後我就被送精神病院亂餵藥 說我有精神病 直到我認退 張君威醫生也不敢開元病名給我 怕衛福部查 一年的時間不是被狂餵藥 就是限制在606群 全部官兵吃完飯 剩菜我才吃 颱風天斷水斷電 沒飲用水 跟長官說 只給我一句你沒假了 我是靠每天人員剩下菜湯過了快一個月 手機sim卡被拔 沒有對外聯絡管道 偷用辦公室電話打軍線申訴 退伍去查 跟我說錄音檔不見 老天有眼我活著出來 後來指揮官謝嘉康也被抓了 網路都查的到 共諜案不是小官能查的啊 最扯的的是我10月被丟醫院 12月給我一只過說我沒幫弟兄處理事情
看來你最慘,我跟本不算什麽 你還撐過來,我的話應該自殺了 你現在應該很好了 我則在越南中風 現在是重殘復健中 我告訴我自己,3年好不了 我就要上路了 因不想變成家人的負擔 而且人終有一死 我不過早點走罷了
我是一個80後女生,因為最近高雄市長補選候選人李眉蓁碩士論文抄襲案,雷政儒很多人搜尋而看到這篇文章,我点進來時就已看到別篇說不是同一人只是同名同姓,但基於好奇我把你說的全看完,非常尊敬你和留言的各位網友,respect !你的中風我提供一個小偏方,吃魚油,每天吃高劑量的魚油,如果不確定劑量我都是經痛吃倆顆,或大熬夜頭痛落枕吃2顆就好了,你的情況我不知道要吃幾顆可以吃3顆/1天試試。我這偏方是自己想的,真的有效,有次看網路新聞,被查封的楓林網之前都在首頁貼網聞,有名美國男大學生車禍昏迷,幾個月美國醫師找不到讓他清醒的辦法,他父親聽說這辦法給兒子服高劑量魚油後來就清醒,能出院慢慢復建,對了,服魚油後短期小心別骨折受傷,好像因魚油是促進末梢循環,流血易不止,祝平安!我不知道你的情形,如果能,在小心安全下泡澡熱水也能促進血循,第一次或不要泡過心臟,因不常泡澡易一泡頭暈,頭暈如果水只有到腰部不致危險,坐直一點,或2手臂反剪跨在澡盆外,或附近有人呼喊方便比較安全。我覺得你能一路從飛指所躲到台東某哨站,才是真的上上簽,你是個有義氣的人,聖經申命記29~32章,耶和華原是憐憫的神,他總不撇下你,不滅絕你,也不忘記他起的誓與你列祖所立的約。你們在哪裡尋求耶和華,你必盡心盡力尋求他的時候,就必尋見。 上帝愛你。天上的飛鳥神都養活,更何況他所寶愛的人類呢。看文章覺得你是有才能,也很親和的人,加油,我相信你能復建成功。不要辜負這裡每一位支持你,特地留言的你的弟兄,教會裡也是弟兄姐妹,希望你有機會讀一下聖經一小段經節如果你難過時,聽唱詩歌,我們一起往前
我有在吃抗凝血藥物. 我已經不能再吃魚油了. 但還是非常謝謝你的關心. 你的留言有一些俄國詩人普希金詩的味道
再次回來。很感慨。 希望這些爛事不要發生。
2天前看到你的回覆安心多了, 你說的俄國文學家我沒讀過,我是讀專科,沒讀高中,也可能是你另外讀的詩,我去查了作者,好像風評不錯,其實我也不太會,有點不知道該接受還是謙虛,所以晚會了一點,還是很開心☺謝謝讚美,我會多看他的詩的
我指的是這一首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陰郁的日子需要鎮靜, 相信嗎? 那愉快的日子即將來臨, 心永遠憧憬未來, 現在卻常是陰沉, 一切都是瞬間,一切都是過去, 而那過去了的, 就會變成親切的懷念。 ---普希金
林菊芳長什麼樣子???
原來我們是同一時期的可能是上下梯次,我是警衛排的,我們排上其實大約二十多人而已啦!沒有50人那麼多,而且下哨也沒那麼閒,雜事一堆。 至於你說的 "狗洞"在哪裡?我怎麼不知道!! 本部連的阿兵哥真的很可憐,常常被學長跟軍官ㄠ工作,這很常聽到。 真想不起你是哪一位?? 夏廣建的女友真的很有可能是......因為她總是坐她的將官車隨時進出營區,還要將官禮對待,真她圈圈XX的,她甚至還在過年時到過警衛排來送我們一組床頭音響(真是老兵福利),最搞不懂的是,夏廣建公然養女朋友這事跡竟然完全沒被爆料,我們排都很討厭那女人..... 我同期的再基地聯隊都說菜鳥很操哩~~~至少上兵以後才比較爽,還是軍醫隊是這樣? 很不容易遇到同飛指部的!!
雷震儒那件事,真是太奇怪了,他還到我們排上支援過,當時覺得他很和善、很好相處,怎麼也不覺得他會自殺,更何況是在廁所(廁所好像在廚房附近),他好像是在莒光日自殺的。我們全排都不相信他會自殺!